光看都很享受的北投加賀屋
趁工作之便, 多拍幾張~~
北投溫泉博物館和圖書館也盡收眼底
難怪....住房價TWD9000~24000不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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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日本風的老巷弄
聽說是日據時代總督府山林課的宿舍街道
屋子後方還設有防空洞呢
就在新窩的5分鐘不遠處
喜歡這裡的空氣和靜謐~~
記得黃憲堂老師說過﹐當你某天想起現在的種種﹐也許是看到一棵樹﹐或者聽到一首歌
那天,還是跟學生時候一樣的壞習慣--遲到早退......
在校園裡,想起老師說過的話,尋找他的另一種存在身影。
宮燈的花和樹,依然色彩繽紛、綠意盎然。
細細看每個小角落,還有那些不起眼的地方,
驀然發現,老師是多愛這個校園,如我們回首時的心情
祂就是每個角落,靜靜地綻開、擴散~~
前幾天接到口譯的急件,剛好在住處附近,於是
原來,胖哥的妹妹,也就是日本悍夫的妻子憂鬱症上吊自殺了。
我的僱主胖哥帶著悲傷的臉孔,跟我訴說他妹妹為這先生作牛作馬十幾年,她先生是來要財產的。
悍夫臉上毫無任何悲傷的痕跡,只有憤怒、甚至說是猙獰的臉孔。
爭執的主題是,亡者留下來的兩棟房子、銀行貸款和店面租金的處理。
胖哥主張要悍夫放棄繼承而以低價跟悍夫購買。兩棟房子是父母在世時,家人一起出錢買下的。胖哥有妻小,目前大陸生意不佳。
悍夫說不管什麼遺產或債務,全部交由法律規定處理。目前無法認定的債務全部終止付款,即使法拍,全部依法辦理。
第一天
胖哥和悍夫各自堅持主張,談判未果。待明日律師處理。
後來,妹妹在世時的一位朋友來了。
要跟悍夫要回奠儀5萬多塊。
女孩說她們自己要在台灣辦法會。
悍夫:我真不懂。我去年來台灣,你們把錢給我喪家辦喪事。現在又說法會和喪事費用要分開,堅持自己要做。一般來說,喪事或法會都是喪家親人辦理,你們要為死者辦法會,我們當然很感謝,或者一起商量要怎麼進行~~。
悍夫話一說完,便歸還了奠儀。
局中的我,只能冷靜地將兩方的情緒和話正確傳達。
~~中場休息~~
實在壓抑不住滿頭問號,忍不住問悍夫說,
「你怎麼讓她走上絕路﹖」「你的神情真的很奇怪耶﹖」「她哥哥說妹妹是你害的﹖﹗」
說完,悍夫的神情突然柔和下來,眼眶突然淚水湧出,
悍夫:她的死,我確實也有責任。她有憂鬱症,她媽媽兩三年前過世後,她就變得嚴重了。她說希望跟我一起住,但是我家裡有些事,沒辦法同住。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今天會走上這條路。
「他哥哥說你是來要錢的﹖你靠妹妹吃飯﹗﹖」
悍夫突然又恢復凶悍的臉孔
悍夫:他哥哥才是來要錢的。她在世時就跟我說,哥哥常跟她拿錢,還偷她的勞力士。我自己在日本有公司。她的幾箱遺物,我到現在都沒辦法去打開看。
「我不知道你們誰說的是,因為兩方說法完全相反」
第二天
原本預定去律師事務所,結果胖哥突然說取消。
因為胖哥記錯時間,應該是明天才對。胖哥希望悍夫晚一天回日本,悍夫拒絕。
悍夫:依約定今天早上去律師那裡,不然明天一定得回日本。
結果,改成傍晚私下繼續談判。
話題依舊,悍夫堅持依法處理。
胖哥突然哭起來(中場休息,悍夫冷笑)
胖哥:我從大陸帶了13萬台幣過來處理,因為妹妹的酒錢等等,我已經所剩無幾。
悍夫:拿出證據,我要看證明。
胖哥拿出準備好的文件夾,一堆單據。有些遲疑地拿個悍夫看。
悍夫:這不是9月份的嗎﹖不要拿我付款的部份給我看。我已經把去年11月底前的未付款都付清了~~。
(一頭霧水的我)
胖哥:我明明今年1月份去付的,我去問他們怎麼可以重複請款。
仔細看那一堆帳單,確實大多是9月份亡者還健在時的帳單。
話鋒一轉
胖哥:你為什麼不面對,早點處理這些事情,這早晚要解決的。
悍夫:人已經不在了,債權債務無法短時間處理的。一切都交給法律規定處理。